次日拂晓,太阳软绵无力地升上半空,晕染开一片光亮。
陈延森坐在二楼书房,抬眼望向窗外。
灰蒙蒙的天色泛起几分鱼肚白,远处的路灯还亮着微光。
地面覆着一层薄雪,和往年不同,今年春申的雪又小又短暂,连地上的草皮都没有完全覆盖。
楼下传来轻微的鼾声,是住在一楼的老陈。
昨晚十一点,他进门时,老陈正在弹吉他,瞧见他回来,脸上明显添了几分喜色。
对此,陈延森只想说“活该”!
四十出头不算老,给他找个十八岁的后妈不香吗?
非得把自己搞得像个“失孤老人”。
想到这儿,陈延森都想带老陈去医院做个检查,看看是不是用进废退,小兄弟年久失修了。
刷了一会儿